白子洌正在兴头上,後背却被一双手轻轻按住,然後传来淡而冷的声音:“你们在做什麽?”,白子洌停住动作,看身下的白子湄身子一震,脸变了颜sE,她几乎不敢看站在面前的白子况。
白子洌翻身下来,用身T挡住白子湄,他看向白子况,以他的姿势很容易就变劣势,不过他不卑不亢,好像刚刚他做的只是普通的T育运动。
“你怎麽来了,大晚上的?”白子况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白子洌终於先开口了,语气吊儿啷当的。
“我怎麽来了……我不来能看到这场好戏吗?”白子况淡淡地说,“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湄湄她才十五岁,你是她哥哥……”
“哥……”白子湄喊了一声,却没继续说下去。不过白子况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白子洌失忆了,白子洌是个病人!果然白子洌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一刻白子况几乎以为他记起了什麽,不过白子洌说:“十五岁怎麽了?她是我小媳妇儿,我们从小就定了婚,几年前她就是我的人了,即使你是我亲哥,也管不着男欢nVAi的事吧?”
一GU无力感从白子况心头涌了上来,他想搬出光明正大的理由来驳斥白子洌,可是再光明正大的理由在病人面前也是无稽之谈,更何况医生嘱咐过,白子洌根本不能受任何刺激。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也无计可施。
“算我多管闲事吧,现在你的身T条件根本就不允许。”他g涩地找了另外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