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小沇刚好没轮到上班,卡小车等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直进了纳厂长的办公室。纳厂长对卡小车来的表现非常满意,一看到他来,马上起身想倒一杯伏特加给他。可卡小车站身旁小声道,向纳厂长报告,我发现了一个厂里婆力时代老老板们的秘密会所。
纳厂长愣道,么?么婆力时代老老板们?是在我们厂吗?
是在我们厂。就是以前泰宝棉纺公司的老板们的会所。卡小车一本正经地说。
哦,以前大家都不道这个地方吗?纳厂长摆出公事公办的姿态,那我厂卫处的同跟你去看看。
这个地方一定要您亲自去看,去视察去批评去导。卡小车不由分说起纳厂长就走。
到了那房间前,卡小车把纳厂长轻轻一推,等他进了房间轻轻的带上了房门,自己就蹲在旁边等候。
过了许久许久,房间门“吱呀”一声开,纳厂长焕发地走了出来,对卡小车说,很好很好!小卡,你人很好!这个地方不错不错,不错!
卡小车站起身来说,厂长,你以后要来这边参观,就把这门旁的木棍子横在门前,到时我就可以给你站岗了。他的本意是谁来谁横下木棍子,这样就少了很多尴尬的事情发生。
纳厂长了皮带,连说好好好,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下来的日子,卡小车天到这个房门前,看到棍子都是横着的……他不禁大为懊恼:
小沇可是你干儿媳,你这个干公爹偷看儿媳妇洗白白个么事啊!早道你这么丧心病狂,你爷爷我就不带你来这儿了。
虽然纳厂长偷看小沇洗白白对卡小车来说是作为一个男人尊严的亵渎,也是一种心理上的煎熬,但他还是天都会下意识地走去看那横着的木棍。这都变成了他病态的习惯。
这天下午,他又习惯性地走到了那里。却见到纳厂长笑眯眯地等在房门前向他招手,示意他走过去。
卡小车感觉身体一阵轻松,三并成两就奔到了纳厂长身边。
小卡呀,你很好,很不错。纳厂长掌握的表扬词汇少得可怜,但也符合他资酒精爱好者的“荣誉”称号。
这全靠纳厂长领导的好,育的棒。卡小车从小就和形形色色的底层姓混居在一起,语言天赋超。
很好,很好。纳厂长口讷到底,坚决不。他顿了一下,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然后说,小卡呀,你想不想换一份工作?
么?把我换掉!卡小车心里大一声不好,这个变态偷窥狂想杀人灭口过桥抽板雁过拔毛鸡过掏蛋。
不,不是,不是换掉。纳厂长紧张到语无伦次,他怕说误会,决定不用过渡词,直说了自己的意:
我有个朋友在离我们厂不远的地方开了个制剂工作室,刚好缺个帮手,我是问问你想不想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