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丁汰奕忽然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没错,站在金矿上面挖,自然是更容易挖到黄金,可是你一个人挖,旁边的人只能看着,就会招人妒忌,一来二去,就会有人出来落井下石,煽风点火。”
陈大友听出了丁汰奕话里的意思,苦笑着说道:“不错,这利字旁边一把刀,但凡涉及到利益,就一定会有勾心斗角,涉及的利益足够大的时候,什么事情就都有可能发生,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丁汰奕冷哼一声,身子前倾朝向陈大友这边,压低声音问道:“那么,你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了吗?”
陈大友摇了摇头,说道:“实话说,还没有准备好,我甚至都还没来的及思考这方面的问题,怎么,丁董事长有什么妙计?”
丁汰奕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嘿嘿笑道:“要不怎么说你小子是个人精,我才说到这里,你就已经看出我的来意了,嗯,实不相瞒,我来找你,就是希望跟你联手,哼!他们三家,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尤其是那个长孙箜茗,自以为高高在上,每次见面,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他算老几,要不是当年取了个好老婆,他能有今天?做梦!”
看到丁汰奕不似作伪的表情和动作,陈大友心中窃喜,原本他还有点苦恼如何分化四大家族,没想到,这就好像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想什么来什么。
不过,陈大友表面功夫还是要继续装一装,他笑着说:“丁董事长这是在逗我吗?您和他们三家,可是齐名已久的四大家族啊!虽然听说目前长孙家的财富比你们另外三家多那么一些,可他长孙箜茗不至于就因为这事,就对你们趾高气昂呀!”
丁汰奕很是不爽地哼了一声,说道:“什么四大家族,说的好听而已,长孙家一直以老大自居,从来没把我们三个放在眼里,钱家总是自命清高,暗地里还不知道做了多少埋汰事,至于李家,谁不知道他们的恶名?生意都是拳头打出来的,刀子砍出来的。只有我丁家,老老实实做生意。”
陈大友心中暗笑,你还老实?真当我什么都不打听就敢来江湳道首府吗?你丁汰奕当年抢了钱家多大一笔生意,才有了今天的规模,而钱家也就是因为那次失利,才会略逊于长孙家,也就是钱家不知道,要是钱家知道,指不定……嗯,这是一步暗棋,可以筹划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