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问，“开心吗？”
“不知道。”
她双眼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恍惚。
她真的开心吗？
开心的。
向漪不会伤害到其他人，也不会伤害祁越。
这是令人开心的事情。
但也不尽言。
向漪毕竟与她是同一人，朝夕相处十八载，她对向漪有着浓厚的感情。
如今为了这副躯体而争得你死我活，眼睁睁地看着向漪消失。
向黎感觉一身轻松，但心头却空落落的，像是缺失了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祈越听得一脸茫然，“我怎么听不懂？”
“你出去。”
向黎看着祁越。
祁越当即拒绝，“这怎么能行？你为了我出的车祸，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姜柠：“……”
向黎看着祁越，眼眸泛冷。
祁越有些委屈，“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要记得叫我哦。”
门关上，向黎看向姜柠，“你昨天说的方法是什么？”
姜柠坐在一旁，淡淡道，“方法跟你所经历的是雷同的，但是现在，什么方法都不重要了。”
向黎眼中露出悲凉。
姜柠说：“其实你们并不是人格分裂。”
“什么？”
“如果你们是人格分裂，想要消除另一个人格的话，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
“那我们这是什么？”
“一体双魂。”
姜柠缓缓解释，“应该是在你们母亲孕育你们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一个胎儿胎死腹中。
但是由于一些另外的原因，那个胎儿肉身死去，灵魂却是去到了另一个存活着的婴儿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