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哲闭眼假寐，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极为不耐：“有话就说。”
林南立即坐好，犹豫再三后才道：“我听说阮……有人看到周总从泳池里出来，浑身都湿了，这天气好像有点冷，容易感冒，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周清哲冷着声音：“不用。”
“好的。”
林南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一路上安安静静，再也没说话。
等车快要开到星湖公馆的时候，周清哲缓缓睁眼，长指抵着太阳穴：“调头。”
林南没怎么听清楚：“什么？”
“头疼，去医院。”
“……是。”
果然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医院里，季然把阮翎月送到就离开了。
周清哲到的时候，医生刚好把她送到病房里，正在叮嘱护士注意事项。
周清哲站在病房门口，也没进去，只是远远看着，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阮翎月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匀，小脸尖尖的，仿佛瘦了不少。
她说她胖了几斤，也不知道胖在哪里。
医生和护士离开的时候，看见他，医生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吧，她……”
周清哲收回视线，冷冷开口：“不是。”
“那你？”
“路过。”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