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奇了怪了,一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成,谁又能在半夜悄无声息的进入李府还带走一个人,李真云羽蹙起眉头。
一时间李府中几位少爷都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陆青玄带着任竹儿绕开赌坊私牢里的打手来到了一间光线黑暗气味难闻的房间前,隐隐约约能看见有一个人影躺在潮湿的地板上,血液混合了污水黑乎乎一团一团的味道令人作呕。
见这一幕,任竹儿眼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奈何害怕被打手发现,硬生生憋着不能哭出声更不敢喊,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幸亏陆青玄及时扶住了她眼看要倒的身子。
“娘。”任竹儿躲在铁栏外边捏着嗓子喊了一声。
屋顶上滴下来的污水惊醒了牢里躺着的人,只见那人身子挪了挪,披散着头发几乎看不清脸,隐约漏出来一段干瘦如材的手臂,手腕上戴着的正是那只有凹陷的雕梅花银镯子,是先前一次任竹儿在赌坊门口遇到母亲时就戴着的。
先前任竹儿还对陆青玄说的话半信半疑,此时看到镯子全然认定了这就是任娘无疑,得想个法子救出去才是,否则看这样子怕是撑不住几日的了。
“既然已经确认了是你娘,我们先出去在另想办法。”陆青玄压低声音说着将任竹儿拉起往来时的密道走。
郊外林子后的小河边,任竹儿早就哭红了双眼咬破了嘴唇,再加上先前的风寒还未好,此时看起来就越发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真云羽从大哥处出来直奔任竹儿的院子里去,里里外外又找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什么有力的线索。
“少爷,窗户外的墙边有一片丁香叶。”四儿赶忙走过来汇报。
李真云羽接过他手里的丁香叶眉头一皱,心里一紧。
石宁镇出了名的陆家小三爷陆青玄,自幼酷爱丁香花,走哪儿都带丁香叶,听说这丁香叶还有奇特之处,只要佩戴便可在人身上留下气味儿,旁人闻不见唯独是他,百米之内可寻人。
李真云羽意识到那日和任竹儿一道从赌坊回来,她身上就有一片丁香叶。
这个浪荡公子怎会把任竹儿掳走呢?李真云羽估摸着指定没什么好事儿,急忙带人要往陆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