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一个二少奶奶的身份来说,白若谨自从嫁进李府以来事事俱到,待人亲和,也同家中长辈、兄弟都做到了互爱互敬,要说不周到的地方,无非就是与自己的夫君二少爷之间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只有夫妻之名而并无夫妻之实,但倘若李真云羽在府中且待在馨雨院,尽管是书房住着,那吃穿用度也都体恤照顾的十分细致。
想到这些,李真云羽尽然抓不住她一点不好,莫名的心头越发恼火,本不愿平白耽误了白若谨的一生,奈何事情似乎越发不受控制。
白若谨保持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站在衣柜前看着李真云羽,手中拿着一条浅蓝色云纹腰带,本该亲自给李真云羽穿戴衣裳的她再一次被用胳膊挡开。
此前,白若谨从未想过自己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过后半生,直到嫁给李真云羽,她虽然还未爱上眼前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但心中还是欣赏他的才气。
虽也仅此而已,但放任一个越发了解便越发觉得才情高在的偏偏俊俏公子日日在自己面前而不得,也便叫人心生难受,更何况,现在这人正是自己合乎法理的丈夫。
李真云羽自己穿戴一番整齐后,左右寻找腰带,白若谨便微笑着双手递上,他抬起眸子看了白若谨一眼,接过腰带系上,又开始找玉饰穗子,白若谨微微弯下身一手扶衣袖,一手取穗子,递到他面前,一切动作不紧不慢。
李真云羽整理好一切后抬起头径直就往屋外走,白若谨见状快走两步上去从身后拉住他,柔和地说了一句:“夫君还是喝完醒酒汤再走吧!恢复些精神,以免误事儿。”
听她一番话后,李真云羽的确觉得自己还有些头晕昏沉,便没有拒绝,转身接过她手中的汤一口喝下。
待李真云羽走后,白若谨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馨雨院门口的方向,满脸的心事重重。
以前她一心只求两件事,其一,任竹儿手中的《通医传记》,其二,李真云羽的一纸休书。
现在,她只求李真云羽能彻底爱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