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到祁逸春的模样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道:“春子哥可真是不一般啊,的确和我们这种懒人不一样。”
“恩,”祁逸春点了点头,接着就背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到祁逸春走远后,那人才变了脸,冲着祁逸春的白白后背吐了一口唾沫:“什么玩意儿,不就是农村里来的傻小子吗?还什么祁少,还什么春子哥,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农村户口,有啥可嘚瑟的。”
祁逸春昂首挺胸的转了好几个弯,直到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这下可怎么办?
舒芮儿不肯给钱,身边还有陈虎保护着,如果拿不回钱被室友欺负是一回事儿,只怕整个单位的人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有过被人看不起的经验的祁逸春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样子了。
夜幕逐渐降临,祁逸春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看着昏暗的天空,他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从舒芮儿那里拿到钱,既然借不了,抢也不行,那他就偷!
祁钧的房子就一个屋子,大晚上的陈虎不可能还跟在舒芮儿身边,只有半夜才是最好的时机。
舒芮儿回到筒子楼后,便叫着陈虎一起到桂花婶子家里去吃饭,陈虎这人说起话来虽然有些江湖气,但行事却也颇有些章法,桂花婶子一家都挺喜欢他的,练练让他多吃一些。
吃过饭后,陈虎便回了自己屋子,而舒芮儿则是在桂花婶子家里帮小李子看了作业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打算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虎的提醒,舒芮儿总是觉得睡不着觉,就这么睁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才渐渐模糊起来。
“叮!”
一个非常轻微的声音让刚入睡的舒芮儿猛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黑暗中,她背对着窗户,眼睛死死的闭着,但一双手却紧紧地抓着被子。
“砰。”又是一个轻微的声音。
不是错觉!
舒芮儿棉被下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她似乎能够清晰的听到有人打开窗户的声音。
怎么办?
叫出声?
可是万一一下子没有把陈虎叫醒怎么办?对方会不会是祁逸春?他会不会被自己吓到,然后对自己下手。
舒芮儿看过太多太多的新闻,其中就有不少是本来是为了钱财,但因为被发现了,然后逼不得已行凶,最后一件偷窃案件就这么变成了杀人案。
经历过猝死的舒芮儿非常的惜命。
她决定暂时不做任何动作,如果对方只是求财,那边让他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