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夕下沉的心情突然又浮起来了些。
“哼。”
轻哼一声,甩过头发,真夕头也没回地与富岳擦身而过,远远离去。
被月光照耀的木桥上,只留下富岳和厄介两人,沉默是两人之间的唯一氛围。
“你还不走吗,宇智波厄介?”
“咦?你不是有话跟我说?”
厄介故作不解地道。
装,富岳你这比就装,怪不得二柱子那么会,就是从你这学的是吧?我就没见平常那位大爷来骚扰我一晚上的时候你出来制止过。
富岳听见厄介的反问,轻轻闭上了双眼,再睁开的时候,血红的写轮眼已经消失,恢复成了漆黑的模样。
“是有话说。”
只见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了个卷轴,丢了过来。
厄介随手拆开一看,掌仙术三个大字写在卷轴最前方。
“这是?”
“不用结印的忍术,你说要尝试,现在给你机会。”
“从哪里搞的?”
“我宇智波富岳什么东西拿不到?”
“哇好强,不愧是富岳大哥。”一边翻着卷轴一边捧读。
“……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学会?”
等了稍一会儿,富岳才问道。
厄介收起卷轴。
“需要给我一天时间,我尝试一下。”
“哼,就算是最精锐的忍者也不可能在一晚上完成掌仙术的修炼。要释放合格的医疗忍术,不止需要强大的查克拉控制力,还需要精通人体本质,就拿经脉来说,是基础中的基础。”
富岳冷冷道,“我给你一个月。”
“一个月?”
厄介笑了。
“富岳大哥,能不能再给我二十九个这样的忍术,我不想浪费时间。”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狂。”
“您还是和以前一样装。”
听到厄介的嘲讽,富岳嘴角勾起。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虽然厄介比他小六岁,但一直以来给富岳的感觉就和同龄人一般,更何况,就连同龄人都不会与富岳这样相处。
这个“宇智波的废柴”,内心比他的外表成熟得太多。
如果不是成为了族长候选,厄介也没有因为无法学习结印忍术的问题而被家族放弃,他们两个人或许现在依旧能毫无顾忌地相处吧。
可惜,一旦身处这个位置,就没有了退路。
富岳必须要让大家看到一个绝对正确的族长,要让大家看到宇智波荣光从未熄灭,所以,要让自己背负起这个最难以背负的责任。
厄介凝视着富岳,似乎从对方的双眼读到了什么东西。
懂了,应该还是那四个字——“别泡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