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光将眼泪擦拭干净,鼬和富岳的气氛终于没有那么僵了,彼此也能交谈两句,虽然常常是富岳主动一问一答,父子两个从很早以前就是这种相处方式了。
光紧紧牵着鼬的手,脑海里浮现出左柱和美情的身影,还有名人的笑容。
我也在祈祷,我的全部灵魂都在祈祷,愿我所爱的人一切安好。
止水的葬礼是伤的,只在宇智波一族内举行,没有任何外族人来。
沉默而闻,就像止水在黑暗中为村子所做的一切。
天气很阴沉,却没有下雨,鼬看起来很平静。
止水的尸骨从水里打捞起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现在安静地躺在棺材里。
棺材被放进深坑里,几位族人掘着土掩埋它。
左柱紧紧贴在鼬的身边,美琴捂住了他的眼睛,却被佐住的眼泪染湿了手。
妈妈,为什么止水哥哥突然就。
佐助哽咽着感受美情掌心的温度,
只要你记着它,它就永远存在。
美琴蹲下身,指了指左柱的心口,永远存在于你的心里。
佐住对于止水的印象是会抢走鼬的时间的,爱笑的大哥哥,但他记得止水曾揉过他脑袋,还笑着比比画画,说狸猫一样大的时候就调皮,第一次见面就看中了我的照相机。
于是佐住越来越难过,似乎这些记忆都要跟着止水死去了。
光和富岳站在一起,富岳看着被渐渐埋葬的棺材,光看着面表情的鼬,说是面表情,更像是一片死灰。
鼬的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显得神而空洞。
直到美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束花。
光叫不出这种花的名字,只看见纯白色的花瓣外展露出绿色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