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埋好墓碑立好后,族人们陆陆续续献上了自己的花。
止水的墓前堆满了优雅宁静的花朵,黄色,白色光,久违的看到了十几年前九尾之乱时遇到的小姑娘。
他似乎走出了父母去世的阴影,轻轻擦拭过眼泪,将罕见的黑色的花献在墓前,又拿着花站了很久,直到所有族人都离开左柱有些想回家的时候。
鼬才向前一步,将花放在墓前。
鼬,你可是我的挚友。
嗯,感觉就像没有血缘的兄弟一样。
有痛苦的想法就告诉我吧,鼬,不要一个人硬撑。
木叶和宇智波,我都很喜欢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我们一定要。
鼬。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止水生前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出现在鼬的脑海里,明明已经痛苦了数天,可这把刀依旧锋利的插在鼬的心口。
让他再次哽咽。
接下来就只剩我了,我必须独自一人背负一切,我要做出最合适的选择,我不能言面对你,止水。
富岳和美情耐心地等着,有佐助察觉出来,鼬很难过。
他走近右,主动握紧了鼬的手。
哥哥,妈妈说,只要不忘记止水哥哥,他就会永远在我们心里活着。
所以就算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了,我也会记得的。
鼬的眼底有了光点,他的视线聚集在左柱脸上,轻轻擦干净佐住眼角的泪,鼬的心里宁静了许多。
光没有吭声,只是悄悄转了转鼬的衣角,寥表慰藉,鼬抱了抱两个孩子,然后起身看向父母,用如常的神色说,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