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感觉糟糕极了,云竹忍不住挪了挪被沾湿的大腿,顷刻间一阵强烈的灼痛再次自唇瓣泛起。
“呜......嗯!”
衣摆从床边垂落,露出少年红肿饱满遍布淤痕的臀瓣。臀缝里嵌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环过腰间勒入腿心,深深胯下被打湿的部分正深嵌在阴唇瓣中。
“......好疼!不要,不要......”云竹恍惚呢喃,大腿不敢再乱动。
方才尖锐入髓的疼痛就是自唇瓣下黏膜摩擦引发。
房门吱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一个小太监提着木桶静悄悄走了进来。
冷风骤然吹入屋子,让云竹瞬刻清醒许多。
来者是个不过十六七岁的男孩,云竹艰难抬起头看去,发觉这小太监模样似乎有点眼熟。
“你是......当年在教坊清理室那个?”
看到床上的云竹,小太监也是一愣。
“......正是奴才”小太监恭敬走到云竹身前,拿起桶里一把剪刀。
虽不知姓名,但云竹对这小太监丝毫没什么坏印象,至少在云竹心里他不是个坏人。
“别动,忍着点。”
太监说着,用剪刀小心挑起少年腰后细麻绳。咔嚓一声,穴瓣里顷刻感受到一股舒适微凉,臀缝中热辣灼痛也一下子减缓了许多。
“请......请轻点,如果不必要的那些就......”
云竹抽回一只手用牙咬住手腕。他没说完,但他希望小太监还是草草清理过了事,毕竟此刻清洗身体对他而言就是一场别样酷刑。
“公子这样不清理明早一定要生病发热。”小太监奈叹气道,“不过奴才知道了,奴才会轻一点。”
绳子被丢在旁边地上,凉意刺激着穴口,云竹发出一声舒适叹喟。紧接着小太监涮了涮桶里毛刷,轻柔地拨开少年的穴口,将那东西一点点探了进去。
官奴用的毛刷并不柔软,且每次清理或多或少也带着些惩罚意味。柔软的刷头才刚顶开穴口,两瓣臀肉顷刻过电似地痉挛颤抖。
“啊......嗯啊!”
云竹十指紧扣木床板边缘,与刺痛继踵蔓延攀升的还有一股酸酥快感,纵使少年力道再轻缓,快感仍旧潮涌般一浪又一浪拍打着少年脆弱的神经。
花穴才被人享用过没多久,皮肉里多少浸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助兴药,两条大腿也控制不住地肌肉打颤,鬃毛刷刺激下又痛又痒敏感异常。
少年哽咽,两腿也由着快感撩拨不由自主合拢对抗汹涌肆意的酥痒。
小太监实在没办法。
“公子,冒犯了。”他作了个揖,而后按住云竹双腿后掰开,从怀里抽出两条棉绳环过少年大腿根部再分别绑到木板床左右两侧。
少年踢腾的双腿被钳制住,小太监这才得以清理出肉穴内第一股浓浊污秽。
“啊......哈啊......”
云竹浑身皮肉泛着潮红,鬃毛刷搔在穴肉里更是弄得他身子自骨头里发酥。他死死咬住自己手腕,却依旧有部分呻吟声难以抑制地溢出唇缝。
鬃毛刷蘸清水刺入,后又搔刮着清理出一缕缕肮脏白浊继而向内深入。
少年酥得臀肉乱晃,身体颤栗不止,终于当毛刷尖搔上甬道里一片柔软凸起时——
“......嗯啊!~”
一声变了调的甜美呻吟忽地破口而出。
快感过溢直冲脑仁,两瓣阴唇被搔得抽搐外翻,云竹脑子里一片空白,腰肢反射性扭动躲避。
“公子请先不要动......”小太监劝谏着按住云竹的腰。
小太监熟悉教坊的手段,云竹刚刚反应过于激烈,并不似单纯被玩得虚脱的少年。
他心想着放缓手上力道,待少年气缕平息些时用毛刷又一次抵上了那块柔软凸起——
“啊......嗯、哈啊......拿出去、求......求你......停一下......”云竹顿时崩溃哭叫。
小太监却顾不上别的,手里一个用力,伴随云竹腰腹猛地向上一挺,一颗融化过半的暗红色药丸碎屑随着冲进去的冷水被鬃毛刷洗了出来。
“啊......哈啊......”
媚药洗去了,鬃毛刷抽离柔软甬道,云竹也彻底失了力气粗喘着瘫软在床板上,徒留穴口颤颤抽抽一翕一动吐着汁。
小太监手指捻了下药渣碎屑,神色一沉,他认得此物是教坊的一味烈性媚药,被用了这东西意味着方才云竹在那些人怀里有多么执拗不从。
此刻床榻上少年甬道里的软肉都已被这药给浸透了,碰也碰不得,再照刚才清理人怕是要昏厥了。
算了......
小太监叹了口气,把毛刷噗通一声随手丢回木桶里,从怀里掏出一只纸包打开,里面装着一粒乳白色的药。
云竹才被开拓过的雌穴尿道正汩汩淌着汁,穴口一开一合。小太监轻轻将乳白色药丸推入酥松穴口中。
“......啊~”
药滑过甬道掀起一阵温凉,云竹浑身反射性打了个哆嗦。
“公子莫怕,”小太监轻声安慰,“不过是一粒活血化瘀的药,过上两三天公子那里应该就能恢复不少了。”
云竹很是感激,只不过现下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也疲惫得很,只道谢着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走廊里突然有人敲了敲门——“里面那个还活着没?要是死了,就赶紧安排人拉去乱葬岗丢了!”
听说话声不难猜测门外是一个稍年长的管事太监。
小太监一愣,当即抛了个“不要出声”的眼神给云竹。
云竹也配合地屏住喘息。
“知道了!”小太监接着扬声回答,“人快要死了,我这就弄出去!”
外面年长太监应了一声,脚步逐渐远去。确定走廊里没人后,两人长叹了声,总算松了口气。
接着小太监手指重新探入云竹雌穴尿道口,循刚才白色药丸进去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揉捏浸药。
里面渐渐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痒得云竹必须打起十足精神才不至于失态成之前被蹂躏时那样。
疼痛麻痹后,痛觉甚至成了一种奢侈品。云竹被两腿间酥得脑子直发懵,索性试着聊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你......你为什么两次......呼,帮我?”少年断断续续问道。
“奴才贱名苏叶,幼年被父母发卖进宫,”男孩淡淡一笑,“一次伺候端王妃做了事幸好被云大公子救下,奴才这才逃过一命。”
竟然是大哥救过的人——云竹心叹道。
他想起当年云家强势时家训素来教子嗣们善待下人,却没想到云家败落后从入狱起便一次次结出了善果。
云竹终究还是哭叫着喷出一股精液,连带尿液一并从两处尿道内涌出。
小太监为云竹涂好了药,清理干净手,过了半柱香又从外屋拿进来一只精致的小木盒子。
“假死药,曾带过奴才的一个师傅留下的。”苏叶说着打开盒盖,“本来是留给我们这些太监用以混出城的,奴才还有家人在城里走不得,若公子信得过,奴才明日必会想办法亲自将公子送出去!”
一颗漆黑透亮的药丸陡然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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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过后,苏叶推开了馆子后院木门。深夜院子里,已经候了不少今晚值夜的小太监,各自汇报着今晚手底下的损耗情况。
“总算出来了,磨蹭那么久!”
院子正中那个年长太监不耐烦地蹙眉瞪了苏叶一眼,这声音正刚刚门口催促那人。
“公公恕罪。”苏叶谄笑一作揖,毕恭毕敬走了过去。
“禀公公,”男孩凑上前低声耳语,“黄公子用过那人,奴才刚验过......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