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伊大人百忙之中cH0U空赴宴,敬你一杯。”杜臣洲端着一杯盛着晶莹酒Ye的琉璃杯子,走到伊竹峪面前,面带笑意地看着他。
伊竹峪拿起桌上的酒杯,和他轻轻一碰,淡淡道了一句,“杜大人言重了。”然后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杜臣洲笑笑,“伊大人头回来我家做客,希望你尽兴才是。”他作为主人,和他寒暄了一两句后,便马上去招待下一人。
席上不断有人来给伊竹峪敬酒,一杯接着一杯不断,他本身便不是酒量特别好的,一连喝了十来杯便有些头晕,推拒了后面敬酒的人,起身离席。
办下了贪腐案后,户部尚书郭贺秉连同户部的好几位官员都被流放或革职,户部尚书的位置空了下来,而户部里就属他这个户部侍郎官位最高。因此这些时日他忙着接手户部的各项事由,忙得不可开交,但同僚间的这些宴饮又不能全部推却,便在休沐日挑了杜府办的春日宴参加。
户部尚书一职空缺,而他依照舞yAn的指示接过了这些工作,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户部尚书,如今不过是给他资历年限的过渡罢了。因此想同他攀关系、交好的人更多了,让他多少有些应对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