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白子况一个人下楼吃早餐,他淡淡的一句:“湄儿有点感冒,可能要请天假了。”,听他这麽一说,众人都抬头看他。
白文启担心地问:“发不发烧?”
白子况回答:“烧已经退了,不过还要卧床观察一下,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没事的。”
白子湄正坐在床上吃早餐,门被粗鲁地推开了,白子洌走进来,阿香忙站起来叫了声“二少”,白子洌目光扫向白子湄。
“撒谎JiNg,你在装病?”白子洌挑着眉毛说。
“胡说,我才没装病。”白子湄辩解。
“上次我感冒连饭都不想吃,你吃这麽多还说是感冒?是不是你跟大哥告我状了,嫌我让你拎书包所以你躲着不去上学?”白子洌俯头盯着白子湄,白子湄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床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