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告你的状……”白子湄赤红了脸,她确实没有感冒,也确实在撒谎。是白小况帮她捉虫子,所以她下不了床了,因为被白小况钻进去的地方很痛,痛得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
“没撒谎g嘛脸红?”白子洌抓到了证据,双眼发亮,“警告你,白家可不收笨蛋,十岁才上一年级,要是以後再留级,我都替你丢不起这人,还有,要敢和大哥告我状,有你好看……”
“还不去上学,在这儿g什麽?”白文启的话打断了白子洌,白子洌立刻蹦了起来,说了声拜拜开溜了。
白子湄看到白文启和路平蓝进来了,她乖乖叫了声g爹g妈,白文启坐在她床头上,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舒了口气说:“没发烧g爹就放心了,你好好养几天,别怕误了功课。”
“嗯,g爹。”白子湄眼眶有点发红,她感觉到了来自白文启浓浓的关怀,虽然白子况对她好,但毕竟爸爸和哥哥的概念是不同的,她从孤儿院长大,从小就渴望来自父母的关Ai。
“爸、妈,你们就事就先去忙吧,我再给湄儿量量T温,一会儿去公司。”站在旁边的白子况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